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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:你流血了;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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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带的金属部分感染了他身体的温度,与他的皮肤一样灼热。我将视线从他的伤口收回来,落在他龙图腾的腰带上,手指在旁侧一挑,啪嗒一声,皮带被扣开了。

我解开纽扣,将拉链一点点往下拉,手指插进他裤腰的时候,他忽然伸手将我往上拉,捏着我的下巴,用他的嘴封住了我的唇。

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天旋地转,大脑瞬间陷入混沌状态。我双腿跪在他的大腿上,身体所有的支撑点全在他搂在我后腰的手臂上。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,舌头霸道的攻入我的唇齿,寻找我舌头的位置,在我的口腔内追逐逗弄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鼻息清晰可闻,他抱着我的身体忽而一个转身,将我压倒在沙发上,继续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。

意识被吻得七零八落,他的手从我的后腰直接下移,掠过我的腰际,落在了我的牛仔裤上。

他忽然松开了我的唇,意味深长的开口:“你防着我?”

我一时之间很难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,然后就听见他一声冷笑,“裤子和裙子对我来说不过是脱得快和脱得慢的区别。”

说完,他手指娴熟的捻开我牛仔裤的扣子,拉链是直接被崩开的,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他低下头,吻着我的唇,将我的惊讶全部吃了进去。

没有充分的前戏,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淹没了我的思绪,我忍不住喊痛。

他含着我的舌头,在我的唇瓣上来回厮磨,“等等你就不会痛,只会爽。”

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,捞起我的身体,将我紧紧的拥在怀里,吻了足足一分钟,我的身体开始接受了他,慢慢开始适应。

以前跟吴磊在一起的时候,吴磊经常说,他一定是我见过最好的尺寸,我当时深信不疑,现在我反悔了,我在心里默念,我遇上更好的了。

曽煜的尺寸确实是我见过的男人里尺寸最大的,以前做模特的时候也见过很多内衣广告的模特,有亚洲人也有欧美人,西方人的家伙普遍比我们亚洲人要大一点,尤其是欧美的内裤男模,那硕大的隆起即便是隔着内裤都足够让人血脉喷张。

感受到我的适应之后,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,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湿润,呼吸也与他的节奏保持一致。

他是个很傲慢的人,对任何事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,霸道到有些野蛮,他占据着我的身体,也掠夺了我的理智,我没办法将目光从他帅气的脸上挪开,他黢黑的眼眸深不见底,一瞬不瞬的盯着我。

他弓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,将我的腿架在他的膝盖上,腾出足够的空间供他施展,自由的进出使他的节奏游刃有余。

就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忽然退了开,松开我的唇,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我。

原本充实的身体一瞬间被掏空,仿佛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抽走了,我的身体又陷入了极度的不适应,我本能的往下压,双腿也下意识的夹紧了他的膝盖。

“这么想要?嗯?”他欺身咬上我的耳垂,浅浅的声线撞击着我的耳蜗,一股暖流从身体的某个位置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头顶。

我终于忍不住吟哦出声。

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,他不管不顾再次冲了进来,全速运动。

我的手四下扑腾着,找不到着力点,便只好抱住了他的脖子,他的动作倏然停止,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情欲,“你要勒死我?”

我又是摇头,触电般放开了手,身子沉沉的倒进沙发里,他抬高我的屁股,用力的捏了一把,以最快的速度在我体内冲刺。

我被迫弓着身子,本能的扭动着腰肢,跟随他的节奏渐渐升入云端。

过了很久,他才终于俯下身子抱紧了我的身体低吼着释放了出来。

身体的余热渐渐消退,他却没有要松开我的意思,我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无力的往下滑,指尖掠过他的伤口,摸到一片湿湿黏黏,伸手一看,指甲缝里全是血。

“曽煜!”我喊他,可他没有一点回应,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部施压在我身上,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我推了推他的身体,“你流血了。”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我挣扎了一下,抬起他的下巴,这才看见他紧闭的双眼,眉宇间还有轻微的折痕。

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天啊,温度高到烫手。

我用尽全力挪动了他的身体,从他身下抽离出来,将他翻了个身,让他平躺在沙发上。腰间的纱布已经被鲜血印的通红,人也因为发烧陷入了昏迷。

我第一反应就是找艾伦帮忙,报了地址之后,我冲进浴室搓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帮他擦拭身体,将他踢到一边的裤子重新给他穿上,皮带扣好,又去收拾了一下自己,穿衣服的时候看见我身上的痕迹,不知该不该庆幸,因为他发烧,所以才没注意到我身上的斑驳。

不管怎样,他没发现就好,这次总算是躲过了。

我又拧了一条凉毛巾,敷在他的额头上,橘色的灯光洒下来,为他的周身度上一层清冷的光晕,五官也变得更加立体。

我蹲在他身边,安静的看着他,不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
艾伦冲了进来,先是扫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昏迷的曽煜,然后瞪着我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他的眼神让我更加心虚,我紧张的回答:“发烧了,伤口好像也有点感染。”

艾伦一把推开我,我身体撞到旁边的鞋柜上,生生的疼。

医生打开医疗箱,半跪在沙发前替曽煜处理伤口,当他小心翼翼的剪开那块纱布时,血肉模糊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我眼前,缝在伤口的线已经被伤口崩断,撕扯了伤口边缘的皮肤,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肉往外翻。

“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,不是已经缝合了吗?”医生皱眉,质问艾伦。

艾伦回头瞪了我一眼,冰冷而凌厉的眼神吓的我不由得一颤。

“之前好像是碰到了伤口,没及时处理。”艾伦闷声回答。

“毛巾重新换一条,我先给给他处理下伤口,再帮他打退烧针。”

“好。”

艾伦麻溜的拿起毛巾,一转身就看见我,他往我面前更近了一步,冷声警告我,“你还留在这做什么,还嫌害的他不够?”

“我……”我想解释,可开口我就发现我根本没办法解释,事实摆在眼前,先不说他受伤,眼下他牵动的伤口确确实实是因为我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低头道歉。

“不需要你的道歉,请你离开!”艾伦横在我面前,隔绝了我的视线,我看不见曽煜的脸。

僵持了一会儿,我只好点头,拿着自己的东西,悄然离开。

关门的那一瞬,我分明看见曽煜皱起的眉头,以及他口中冒出的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清?

什么清?

我站在门外,愣了很久,我忽然有点明白了,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始终那么复杂,原来是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。

当天傍晚,燕姐在执意要求下终于出院了,我和白芹将她送回了‘天上人间’。

自从上次整个市区大扫之后,很多会所都被贴上了封条,没后台或者后台不够的直接关门大吉,有后台并且后台强硬的,就像‘天上人间’歇业了几天之后照常打开门做生意,只是相对整查以前稍微低调了许多,生意也冷清了不少。

以前即便是白天都始终保持几桌生意,现在都已经临近晚上了,就只有两桌散客。

路上的时候燕姐还不忘关心我和曽煜的事儿,我没细说,只是简单的表达了一下我和曽煜还处在关系暧昧的阶段,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进展的那么快。

燕姐说这是好事儿,曽煜以往的风格,他要是玩女人的话,都是直截了当的,从来不拐弯抹角,“他越是吊着你,就表示他对你真的有兴趣,以后就越珍惜你。”

“你觉得他真的喜欢我?”我问燕姐。

燕姐肯定的点头,“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,他看你的时候很专注,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。”

我本来就不相信曽煜会真的喜欢我,经历了今天之后我更加是不会信。

“可我听到他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”

燕姐有些惊讶,“跟你做爱的时候?”

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,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,压低了声音:“没有,他昏迷的时候。”

燕姐觉得是我想多了,她觉得曽煜可能只是做了一个梦,兴许他喊得那个人只是个医生的名字,是个男人也说不定。

可是一个人昏迷时候说的话,才真的发自他内心,遵从他本意吧?

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,我又怎么会奢望他心中想的那个人是我。

回燕姐的办公室是需要穿过二楼几间VIP包房的,经过其中一间有生意的包间时,忽然听到一阵酒瓶爆裂的声音,我和燕姐皆是一愣,白芹反应比较快,率先推开了包厢门,眼前的一幕让我们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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