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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:意外遭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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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头发“嘿嘿”一笑,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道:“勇哥您请好吧!”

说完,他一步踏出,伸手去抓张均,似乎要像刚才那样,把人提起来掼到地上摔伤。

张均摆出太极架子,伸手一搭,就把对方手腕扣住。这是太极九大母式里的缠丝式,此刻被他施展出来。对方感觉手腕一沉,就被制住了,微微吃了一惊。

“倒下!”

长头发轻喝一声,扎稳了步子,把手臂当成了大杆子,要把张均挑飞。此人力量很大,张均感觉身子一轻,就要起来。

他冷笑一声,周身气血一沉,瞬间就稳住,然后一抖手,就把对方掀了起来。

长头发一挑之下,感觉对手有千斤重,就知道不妙。他想有所反应已经晚了,被张均摸到了重心,一抖就把他抖趴下。

他想要起身,张均一脚踏中他脊背,不管他怎样使力,也站不起来。他这一踏有个名堂,叫做“按王八”,正好踏上对方重心,无法翻身。

看到长头发败了,后面那男子脸色一变,道: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,报上你的名号。”

张均看向孙芬,冷冷道:“他输了,你过来。”

孙芬气得脸色通红,重重哼了一声,扭过脸去。那男的见张均如此,冷哼一声,大步逼近。

张均眯起眼睛,心道:“小叔,我今天帮你出口恶气!”

在他看来,孙芬选择和张国强分手固然没什么不对,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教训小叔情敌的机会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沈蓉和那两个女的都惊呆了,还是沈蓉反应得快,叫道:“你小心点!”

她虽然是警察,但刚才对方太可恶了,因此她并没有叫停的意思,很希望张均能给对方一个教训。

张均脚下一动,就冲了过去,这回用的是真武母拳。最近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练真武母拳,慢慢把陆云祥留下的印记去掉。

那男的一近身,就感觉张均力量野蛮,用劲精准,一个照面,肚子上就吃了一拳。他腰一弯,张均手肘就狠狠击下。

如果说拳头是子弹,那么肘击就是炮弹,力量刚猛。就算普通人一肘下去,也能把强壮的人打伤,更不要说张均了。

一声震响,对方就被张均打趴下,摔了个狗啃泥。

张均逮到机会,哪里肯停手?一阵拳打脚踢,片刻间就让他鼻青脸肿。最后还来了一记狠的,一脚就踩断他的小腿。

孙芬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“够了!”

突然,那个穿皮衣的女人开口了,慢慢朝张均走过来。

张均眯着眼睛打量对方,他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。等对方走近,他透视之下,就发现对方体内的气血很旺盛,果然是个练家子。

皮衣女人在三米外停下,道:“你要只是出气,也该收手了。”

张均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,他确实打够了,总不能把人打死。

沈蓉三个女的把黄头发两个倒地不起的人扶进那辆凯迪拉克。张均则坐进沈蓉的车,两车陆续离开。

叫浩子的长头发青年,慢慢缓过劲来,他一脸恨意,狠狠吐了口唾沫,骂道:“妈的!查清楚那小子来历,老子弄死他!”

长脸男子比他更惨,躺在地上不能动弹,但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浓。孙芬则蹲在一旁哭哭啼啼,哭完了小心翼翼地问:“曾勇,你没事吧?”

孙芬的男友叫曾勇,他吸了口冷气,恼火地道:“废话,我像没事的人吗?”

皮衣女人冷冷道:“行了,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,否则你们连命都得搭上。”

长发青年道:“刘玲,你怎么不出手?以你的功夫,未必就比那小子弱。”

刘玲道:“我出手也没把握,还可能激起那人的杀机。我刚才看他动手很有气度,应该师出名门。”

“管他什么来历,一定不能放过这小子!”曾勇怒道,“我记得那女人的警号,找到她,那小子也跑不掉!”

刘玲皱眉:“我看这事到此为止,人家也未必没有背景,斗狠没好处。”

长发青年一拳打在地上:“这事刘玲你不要管,我杨浩还没怕过谁!”

刘玲摇摇头,不再说话,目光看向张均等人消失的方向,微微皱眉。

有两个人受了伤,晚上的饭是吃不成了。车子到了酒店附近,张均道:“改天我请你吧,今天算了。”

沈蓉点点头,道:“今天多亏有你,谢了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张均一笑,下了车。

车子却没走,沈蓉道:“留个电话吧。”

张均:“笔录上有,有空打给我。”说完摆摆手,转身走开。

回到酒店,华布衣已经在了,他看了张均一眼,问:“和人动手了?”

张均耸耸肩:“活动了一下。”然后简单把经过一说。

华布衣道:“京城到处都是达官贵人,你以后行事收敛点。”

“是。”张均连忙道,“师父,你吃过了没有?”

华布衣微微一笑:“在闲云禅师那边吃了素斋。”

张均一脸谄媚地道:“师父说过闲云禅师的素斋天下第一好吃,改天也带徒弟尝尝去?”

华布衣道:“可以,等你学会‘天外飞天’,就算吃上十天半月都没问题。”

张均大喜,一个人屁颠颠地下去吃晚饭。

第二天,张均一大早就和林娴通电话,询问她那位在京都的世伯。他当初答应林娴,有机会帮对方治一治枪伤。

林娴听了很高兴,道:“我马上和世伯联系,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
挂断电话,张均找到华布衣,把事情说了,道:“师父,还要请您老人家出面。”

华布衣也知道张均和林娴的关系,点头答应下来。

双方约好了见面地点,就是张均下榻的这家酒店。上午九点左右,一辆军车在酒店门前停下。车下走下来两名警卫,然后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女子。

下车后,女子打了一个电话,一行四人便进入酒店。

张均接到电话后,便乘电梯到一楼大厅迎接。他一下来,就看到了昨晚那个黑皮衣的女人。不同的是,今天她穿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。

看到张均,那女人也是一愣,点点头没说什么。

张均注意到中年男子,此人中等身材,很有气势。他便走上前问道:“您是刘司令吧?”

中年男子向张均微微点头,道:“我是刘子光,你就是小娴的朋友张均吧?感谢你能为了我的病痛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
张均道:“刘叔不用客气,娴姐她非常关心您的身体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然后就引导几人进入华布衣所在房间。

几个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九楼,张均打开房门,把刘子光等请入房间。

华布衣正在客厅看报纸,他每天的生活都非常规律,从不会浪费时间,这一直记张均很佩服。自打能够搬运血气之后他就明白,高手的血气都是随着日升日落变化,春夏秋冬调整,这样才能契合自然,长命百岁。

华布衣在这点上做得非常到位,他通过在一天中做不同的事情,去自然而然地调整气血变化,使其合于天地自然,真正做到了行走坐卧不离其境,把功夫练到日常生活中。

看到张均把人领进来,他微微点头,道:“坐吧。”

两名警卫员都是见惯了大人物的,就算国家领导人见到司令员都得亲切握手,这个人却好大架子,连起身都懒得。不过他们毕竟是警卫,脸上虽然不快,却只能隐忍。

刘子光对此倒是不以为忤,他很客气地道:“华先生,久闻大名了,今日能见您一面,是我刘子光的荣幸。”

华布衣淡淡道:“不客气。”然后便替他把脉,又问过病情。

当他掀开刘子光衣衫,看到他背部上的伤口,脸色微微一变,突然就把衣服拉下,冷冷道:“你走吧,这伤,我不治。”

“放肆!敢耍我们首长!”一名警卫员大怒,怒斥华布衣。

张均虽然奇怪,可他是坚决站在华布衣一边的,哪怕对方是林娴认识的人,便瞪着那警卫道:“主子没吱声,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
警卫员还想说什么,刘子光一摆手,沉声喝道:“你们两个都出去!”

两名警卫立即退出房间,在门外守着。

刘子光注视着华布衣,叹息一声,道:“华先生果然火眼金睛,你想必看出来了。没错,这伤正是那时候留下的。不过这其中有误会,我刘子光绝不是叛徒。”

张均一头雾水,吱起耳朵在一边听。

华布衣不为所动,道:“多少英雄豪杰一夜之间死于非命,不过他们没有白死,用特殊打法在叛徒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。”

刘子光神情激动:“华先生,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卒而已,根本不被大人物重视,又怎么会出手在我身上留下记号。这伤其实是一名大叛徒留下的,他把我们一批人当成了实验品,想必就是为了研究那种特殊手法。”

华布衣依然面容冰冷,眼中微露杀机。他是抱丹的大高手,心中一怒,整个房间似乎都有了一种冷意,陪在旁边的青年女人脸色微变,警惕地看着华布衣。

片刻之后,他收敛了杀机,叹息了一声,道:“一切都是梦幻泡影罢了。”

刘子光道:“阳灵先生当年地位崇高,被众人尊敬,他的仙逝让多少人扼腕叹息。”

华布衣一摆手:“不要说了,再让我看一眼伤。”

刘子光接下来非常配合,并根据记忆把当初受伤时的情形说了出来。华布衣看了片刻,道:“那人的模仿手法炉火纯青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,我刚才都被蒙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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